了,又穿上,紧了紧身上的包袱,把腰间的长剑插在背上,就按着丁飘蓬授予的天山轻功草上飞心法,沿着运河上的大堤,向南追了下去。这一跑,还真行,呼吸调匀,步履轻健,两耳呼呼生风,那帆船的船影就大了起来,他不敢过分接近,以堤上的树木作遮蔽,远远地跟着。船上有许多汉子,我那一招“钟馗画符”对付不了那么多人,只能相机行事了。
偶而经过的堤上行人,见他独自奔跑,有些奇怪,却也并不滋扰,自己的麻烦事都管不过来呢,别人的闲事管他作甚。
王小二真不知追上后该怎么办,这事儿他是办不下来的,他只盼着柳三哥会突然出现,三哥出现了,事情就摆平了,江湖上没有柳三哥摆不平的事。不过,办不下来也得去办了,死马当作活马医,总比不办好,个子魁梧得象头熊似的郎七,作为捕快,大小阵仗想必也经得不少了吧,却被自己的一招剑术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,我就不信那几个大胡子,见了我会不寒,对了,老子豁出去了,真功夫假功夫一起上,说不定还真能吓退司马懿呢。
王小二越跑越觉得自信,跑了二十来里地了,却一点不觉着累,这一个多月来,天山轻功草上飞心法,他每天都要练一遍,丁飘蓬在一旁悉心指点,他学得又专心,进步极快,虽不能飞檐走壁,但在平地奔跑,早已非一般人能极。他想,要是打不赢,救不下丁哥,我转身就跑,瞧那几个大老爷儿们,腿脚没我利索吧。
说不得了,老子今儿个要赌上一赌,这也是我对丁哥尽的
四十八 假作真时真亦假(2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