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如何?”
楚可用开个玩笑,道:“想做足浴吗,阿娟?”
罗阿娟立即变了脸,恨声道:“你发啥神经啊,这个时候还想入非非,花痴这个毛病又发作啦。”
楚可用知道她的醋瓶子又打翻了,逗他乐呢,他就喜欢罗阿娟生气的模样,她越吃醋,说明越在乎自己,夫妻俩几天不吵嘴,他还真有些不习惯了。
粉头道:“太太,你这是啥话呀,我家是正规足浴店,又不是青楼,你要不放心,我就安排两个男孩子给你俩做,那行吗?”
罗阿娟板着脸,没好气地道:“走开走开,男孩子也不行,不做不做。”
粉头也生气了,大声囔囔道:“不做就不做,也用不着发飙呀,象回报叫花子似的,要是吵架,你老公怕你,老娘我还真不怕你了。有啥了不起的,洗不起脚就不洗嘛,装出一付一本正经的模样,谁信呀,说不定满肚子的男盗女娼,比老娘我还下贱呢,关上门,给一个帅哥,你照样会笑花了眼。”
粉头是啥样人物啊,伶牙利舌,骨勒粉脆的一番言词,气得罗阿娟浑身直颤,论吵架,罗阿娟还真不是对手呢。
这儿是清吟巷最热闹的路段,立即招来了大群人围观,大伙儿那个乐啊,嗷嗷起哄。
这一乐,惊动了楼上做足浴和找乐子的客人。阴山一窝狼的八个人,除了狼不在,其余七个人齐刷刷地全在。他们这段日子,沿着京杭大运河到处寻找丁飘蓬,却遍寻不着,今天弟兄几个没事,在楼上找
四十四 螳螂捕蝉雀在后(4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