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块毛巾,给男的塞了只臭袜子?搞得那么复杂,累不累。”
另一人笑道:“这你就不懂了,倒不是老子怜香惜玉,那女子多水灵,头儿已看上了,你给塞只臭袜子,满嘴臭气,洗都洗不干净,上了床,头儿肯定不乐意,到时候找你霉气,你受得了么。那后生,头儿至多听他唱唱戏,塞只臭袜子,让他学乖点,以后见着爷们就会老实多了,免得爷们多费手脚。这里边是有道道的,学着点,小子。”
一人笑道:“哥心细,哥是啥水平,咱是啥水平,咱可学不会,跟着哥打打下手,倒还马马虎虎。”
白玉春听了,急了,口中“唔唔”作声,扭身蹬腿,却被踢了两脚,有人上来干脆坐在他腿上,骂道:“小子,再不老实,老子给你颜色看,别看你名气大,老子在你脸上用刀划两道,看你怎么再去登台唱戏。”
约摸过了三个来时辰,天早已黑了,帆船停靠在一个岛上。
大汉们挟着白玉春夫妇来到岛中的一个大厅内,有人上来摘去了白玉春、刘依依的黑布头罩,解开了白玉春身上的绳子,他俩睁眼一看,见大厅内灯火通明,上挂一匾,写着“分金堂”三个擘窠大字,厅内弥漫着酒肉的香气,中间放着张酒桌,桌上杯盘狼藉,桌旁坐着十条七歪八倒的汉子,个个喝得脸红红的,正中坐着的便是一头黄发黄须的金毛水怪黄头毛。黄头毛举杯喊道:“来了来了,老子略施小计,扬名江淮的生角白玉春与旦角刘依依,今天也到分金堂献艺来了,哎呀,来人啊,将他俩带到
三十四 **水怪夺人妻(5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