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广大道:“出走时连招呼都不打一个,是你脑子有问题,还是我有问题。”
也只有他,能以这样的口气对老龙头说话。
老龙头道:“好了好了,是我有问题,行了吧。”
李广大道:“以后可不作兴。”
老龙头道:“好吧好吧。哎,广大,从沧州走运河去南京,哪儿不太稳当?”
李广大道:“就数高邮湖与洪泽湖一带的水面上毛贼多一点,其中,洪泽湖的金毛水怪近来在江湖上名声暴起,他的活动地盘主要在洪泽湖、高邮湖、白马湖、宝应湖、金湖一带,劫掠客货船只,打家劫舍,为所欲为。官兵一围剿,便化整为零,暂时销声匿迹一段时间。风头一过,便又卷土重来,闹得官府也没了办法。前几个月,无锡分舵发往济宁的一票金银珠宝,就是在高邮湖被一伙蒙面劫匪抢了,还杀死了水道弟兄的两名镖客,砍伤了几名水手。”
老龙头道:“后来呢,劫匪抓住了没有?”
李广大道:“劫匪抢了金银珠宝就跑了,只抓住了一个跑得慢的,据他供认,这次抢劫是金毛水怪黄头毛亲手策划的,是黄头毛带领属下高邮水怪高兴一块儿干的。”
老龙头道:“金毛水怪,哼,竟抢到我的头上来了,这次路过高邮湖,也该和金毛水怪算算账了,吃下去的,全给我吐出来。”
说着,老龙头取出纸笔,给淮安分舵陶舵主写了封信。陶舵主近来可好:
请着即查明金毛水怪团伙主要成员,
三十一 龙头卫队一号船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