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浸透麻药的布巾,将她的口鼻一捂,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秦歪嘴赶来一辆驴车,黄鼠狼抱着杨香香钻进了车内。秦歪嘴赶着车,来到城外的一片林子里。
黄鼠狼抱着杨香香下了驴车,对秦歪嘴道:“老大,这回咱俩捡着了,这小子原来是个女娃子,脸上擦的是锅灰,还贼他妈的俊,怀里还藏着不少的金银珠宝。咱哥俩可是人财两得啊。”
杨香香的脸已被黄鼠狼擦得干干净净,或者说,舔得干干净净了,出落得果然鲜活美丽。
杨香香已经醒了,可麻药还未散尽,她躺在地上动弹不得,道:“两位大哥,金银财宝你们拿去吧,求两位大哥不要伤害我。”
黄鼠狼道:“我哥俩可是什么都要,既要金银,也要你的人,谁那么傻呀,到嘴的天鹅肉,不去动一动。”他对秦歪嘴道:“老大,是你先上呢,还是我先上?”
秦歪嘴道:“你懂不懂规矩,当然是老大先上了,况且,你小子没那么老实,在车上已经做过手脚了,那姑娘已不是头口水了,早成了回锅肉了,怪不得,刚才驴车颠得那么古怪。”
黄鼠狼笑歪了腰,道:“老大,看你说的,动手动脚倒是有的,其它确实没有,我是个高个子,小驴车里要干起那个来,不是要把臭脚丫露出来了吗?姑娘还是头口水,老大,我保证。”
秦歪嘴正要解衣宽带时,林子里走出条高大结实的汉子来,三十出头年纪,饱经风霜的脸,薄薄的嘴唇,他喝道:“好大胆,光天
二十三 鬼魅盯梢老龙头(4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