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做梦都想。”
捕快从怀中取出两锭银元,足有斤把重,塞在狱卒怀里,道:“噤声,你啥也没看见,啥也没听见,知道不?”
狱卒道:“小的怕出事。”
捕快道:“出事有知府给你担着,有老子给你担着,你怕个屁。”
狱卒道:“敢情好,小人照办就是了。爷。”
邯郸捕快就是茅知府的亲信郭忠诚,他和狱卒说的话很轻很轻,柳三哥却听得一清二楚。
当时,郭忠诚一步跨进牢房,取出一块白布,就去捂丁飘蓬的口鼻,现在,英勇盖世的丁飘蓬如同婴儿一般脆弱,毫无疑问,一捂便死,一死便了,死了便可说:血流太多,不治身亡。
没有人会有猜疑,有人猜疑也无从查证,若是上锋查将起来,把狱卒一杀,就是死无对证,爱咋说咋说吧。何况,上头要的是丁飘蓬的头,没人要他的口供。
郭忠诚正要得手,便被背后突然出现的柳三哥抓住了手腕,接着柳三哥点了他的哑门、天井、环跳穴,郭忠诚动弹不得,他发觉提灯的狱卒已先着了道儿,俩人均被放倒在墙角,他俩口不能言,神智倒也清楚。
柳三哥将马灯放在牢房内的石桌上,见丁飘蓬面白如纸,命悬一线,便托起丁飘蓬的头,取出怀中白色瓷瓶,拔开塞子,将“昆仑雪莲还阳液”滴了三滴在他口中,丁飘蓬蠕动着干裂的嘴唇,竟睁开眼睛,道:“这是哪里?”
柳三哥道:“死牢。”
丁飘蓬道
二十 三哥死牢劫死囚(7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