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死’字,你知不知道,今天,你们夫妻双双会死在学步桥。”
崔大安道:“死又何惧,男儿一死,当死得轰轰烈烈。何况谁死谁生,难说得很呢。”
老妖狼道:“笑话,死就是死,就是没有声音的走了,就是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,哪有什么动静,更不可能轰轰烈烈。弟兄们,大伙儿一起上,让崔总镖头尝尝一窝狼的厉害。”
一窝狼齐声狂吼:“是。”
突然,一骑飞奔而来,那是在路口望风的帮徒,跑到老妖狼跟前,附耳低语,道:“禀报帮主,有官兵百余骑,从北面飞奔而来,即刻就到。”
老妖狼默默颔首,哼了一声,道:“崔总镖头,算你走运,我俩的帐,日后再算。”
说毕,左臂一甩,一枝响箭飞向夜空,一连三响,均是长声,喊道:“风声紧,弟兄们,扯呼。”
立时,阴山一窝狼,骑马的拨转马头,没骑马的跳上马背,带着受伤的帮众,“哟哟哟,哟哟哟”连声怪叫,扬长而去。
转眼间,学步桥下一片沉寂。除了地上的十来具尸体与血污,只剩了十个活人,那就是崔大安、何桂花、罗阿娟、六名捕快,还有昏厥的丁飘蓬。
附近村里的百姓,一听到厮杀声,早已关门落锁,躲藏起来,连狗都不见一条。
崔大安将钢鞭在地上一插,伸手把丁飘蓬从马上抱了下来,放在地上,他对妻子道:“快,为丁大侠包伤止血。”
何桂花将剑插在地上,俯
十九 男儿悲恸最伤心(5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