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东厢房打开,收拾收拾,让客人住。”屋内出来个慈眉善目的老婆婆,张罗着去东厢房拾掇。
王小二问:“老伯,家里就你俩老吗?”
老伯道:“是呀,女儿嫁到邻村去了,儿子在京城谋生,家里就剩俩了。”
老伯帮衬着王小二将丁飘蓬掺扶进屋,问:“那是你哥?”小二道:“是。”老伯道:“是刀伤?”小二道:“是街头混混砍的,得亏跑的快,否则,命没了。”小二将丁飘蓬扶躺在炕上,他给了老伯一两银子,吩咐做些饭菜汤水。老伯自去张罗饭菜、卸车喂马。
不一会儿,老婆婆将饭菜端进屋,王小二狼吞虎咽吃了个饱,然后,扶起丁飘蓬喂汤水,只喝了三、四口,便喂不进了,再喂,全从口角流了出来,一摸额头,滚烫。那可怎办,再不找郎中诊治,怕有性命危险。去城里找郎中,太危险,若是出个纰漏,小命不保。正寻思间,老伯进屋收拾碗筷,王小二问道:“老伯,附近可有好的郎中?”老伯道:“邻村倒有一个,距我们王庄西头两三里地有个陈家集,倒有个游方郎中,不是本地人,姓蒋,三十来岁年纪,医术却高明,都叫他蒋半仙,前两天,小老儿去陈家集,还见过他来,想必不曾远游,你到集上打听一下,陈家集的人多半知道他住在哪儿。”王小二道:“多谢老伯,烦请老伯照看一下家兄,小可去去就来。”“放心,只管去就是了,这儿有我呢。”
因路近,王小二徒步去陈家集。年轻人脚力健,不一会儿就到了,那集镇人烟稠密
四 生死茫茫逃亡路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