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
这时门开了,白汐探进了半个脑袋来。
“怎么了,我听见你叫来着?手疼了?”
我条件反射的把本子合上,说:“哦。没有,没事!”
白汐走过来,说:“哎呀,怎么渗出这么多血呀?你确定不用去缝两针?”
我摆摆手,说:“真的没事。”
说着话的时候,她看见我手下边压着的笔记本,问:“干嘛呢?手伤了还写日记呀?”
说着也不经我允许,就把本子拿了起来。
要搁别人,碰我的笔记本,我一准急了。分分钟得抢过来不说,还得给他两拳。可是此时,看她拿起本子翻着,我却一点反感都没有。
“咦,是个空白的本子?”她微微蹙眉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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