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个电话,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。
远处的警车呼啸着开走了。人们也慢慢散去。
我走到旁边,掏出手机,找出号码拨过去,希望徐子彪没换号。
电话还真通了。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:“喂,你好,哪位?”
我赶紧答话:“喂,是子彪吗?我是平安哪!”
电话那头稍稍愣了几秒,然后兴奋的声音传来。
“平安?你小子,怎么现在才想起给我打电话?换号了也不说一声,我之前给你打过好多次电话,都说不对。我以为你特么就这么失联了呢!”
听他这么说,我心里暖暖的,果然是好兄弟,没忘了我。
“彪子,我也来北京了。”我说。
“真的?太好了!啥时候有空,我请你吃饭,尽尽地主之谊!”听的出他很高兴。
“饭一定得吃,不过得我请。谁让我换了手机号忘了告诉你呢!”
那头彪子嘎嘎乐了,还像当年一样豪爽。
我又说:“兄弟,眼下我有个事想麻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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