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不知,我与七殿下皆受天道厌弃,背了不知多少功德没还清……这个机缘,真难说是好还是坏……”
白裳男子面向裴叶的方向,又微微偏首,“视线”落向七殿下和阳景身上。
以他的立场来看,明显是后者责任更大一些。
不过这是人家道侣的事儿,他也不好置喙什么。
他此次出现,不仅是因为他给阳矅的保命底牌被触动,更多还是为了裴叶而来——若老七是一匹随时随地会发疯的野马,裴叶便是唯一能让他心甘情愿套上的缰绳——缰绳要是坏了,还有谁能稳住这匹疯马?他还指望抓老七壮丁干活呢,更不能让他们俩出事。
哦,准确来说,不能让裴叶出事。
这时候,阳矅掌门从打坐调息中清醒过来。
看看同样狼狈的阳景真君,再看看裴叶,长舒一口气。
他还以为自己一醒来,师兄师弟全部嗝屁了。
至于陌生面孔的七殿下,他根本没在意,还以为是恩师带来的。
他冲白裳男子深深作揖致谢,行到一半被一股无形温柔但不容抗拒的力量托起。
白裳男子道:“不用多礼,你我缘分已尽。”
阳矅掌门张了张口,眉宇间带着遗憾与难过,却不敢当着恩人的面表露出来,因为他知道这位不跟自己透露姓名来历的神秘高人,最不喜欢人拖泥带水。于是简单拱了拱手。
白裳男子道:“凌极宗可有僻静之处?我有些事情要与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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