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装嫩也不害臊。再者,你耳朵要是不泛红,这话或许有点儿可信度。遵守校规、认真学习,那都是乖乖学生,但你扪心自问,你是吗?”
器灵天工不知道裴叶学生时代怎么过来的,但想想当年妖皇的尿性,以及它这些日子跟裴叶的相处了解,也猜测到这厮校园时期肯定不是乖乖牌。或许还是那种将“只要没抓到就不算犯禁”当座右铭的皮猴子,聪明都用来如何在犯禁底线左右横跳,让师长学校又爱又恨。
“那又如何……”
裴叶从地上起身拍拍裙摆,收拾好了去往下一层。
“老人家鼓励你去追啊!”
“你是器灵不是媒婆,多事儿。”裴叶翻白眼。
“这哪里能叫多事?老人家这是行善积德,拯救世界。”
器灵天工准备趁热打铁。
试图深入话题,让裴叶正视那些好感。
兴许再加一把火就能将这些好感催化升级,最后让她开窍。
同时,暗道人族的身躯果然比妖族多了几分“情根”——遥想当年妖皇将它主人吃干抹净还以为他们是兄弟朋友,感激圣君帮她缓解恼人的玄素期折磨,真兄弟、够仗义——老人家都不敢回忆自家主人的表情是何等惨白、无辜又可怜巴巴,碰上这么个渣女实在是太惨了。
为了不给疯批主人发疯的机会,它要旁敲侧击,帮主人多打直球、打助攻。
裴叶却会错意,以为天工讥讽她是人间祸害。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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