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“你应该问,我要怎么处置这个行朝。”
张世杰虎目一瞠,须发猬张“赵孟备,别忘了你是宗室,切勿做那亲者痛仇者快之事!”
赵猎冷冷道“你现在记起来我是宗室了?早干嘛去了?嗯,去给一个小破孩请安去了吧?”
“你……”
赵猎咄咄逼人“你是成了阶下囚才记来赵某是谁,只怕那行朝里,还有些人忘了这一茬,需要我拿着枪去提醒他们。”
张世杰呼呼喘大气,身体颤抖,神情变幻不定,牙齿磨得咯咯响,整个人处在暴走边缘。但半晌之后,他突然平静下来,仿佛之前暴怒的不是他一般,看着赵猎的目光带着一丝绝然“好!不愧是秀王之后。这个乱世,让你来收拾远比一个小童好得多。只要你不乱开杀戒,网开一面,我愿尽我所能配合。”
“一言为定!”赵猎终于真正松了口气,有了张世杰的配合,这残局才能收拢。眼下危局,能不使用暴力最好别用暴力,行朝也就剩一口气了,实在经不起折腾了。
但愿,这是最后一次折腾。
望着张世杰被押出去的背影,赵猎把枪插回枪套,才发现枪把全是汗水。不得不说,他与这位在官场、在军营浸淫多年,滚刀肉似的人物相比,还有不小的差距。这次若不是张雄不知打哪弄来的手枪出了问题,输的就是他了。
说到底,赵猎才是个二十二岁的小青年,他卷入这血雨腥风的南宋末世才仅仅一年而已。战斗能让军事经验值暴涨,但并不能让
第一百七十七章 【兵 谏】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