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却不能乱,这就是礼,礼不可废。
杨太后心里哪还不知兄长之意,心里一痛:“大兄,昺儿可是你的外甥啊”
杨亮节脸上露出悲痛之色:“太后,国不可一日无君,更不可百日无君。自厓山之后,迄今已度一个春秋,朝野物议纷纷,若不尽快立新君,只怕不利于接下发诏号召天下豪杰义士勤王啊。”
说起杨亮节也着实心痛,少帝赵昺毕竟是他亲外甥,打断骨头连着筋那种,比一个毫无亲缘关系的赵旦不知强多少。但他明显比杨太后更现实,也更理智。知道太后垂帘听政一时可以,但不宜太久,尤其是还有像嗣秀王这样的宗室存在的情况下。
行朝这一年,不是四处漂泊就是争战,几乎一日不得安宁,而且又没有宗室可选赵猎固然是宗室中的优绩股,但表现得太抢眼了,以至有心人担心控制不住,对此保持缄默。
而现在行朝至少有半年时间喘息,并且更有了替代者,一个非常好控制的宗室,必须尽快抛去幻想(少帝复生?),立为储君,以绝某些人的妄念。
一提这个事,杨太后就想起沉海的儿子,以袖掩面而泣。
这场面杨亮节氏父子这一年已司空见惯,杨氏兄弟很娴熟上前安慰,杨亮节则稳坐耐心等待。
大约一炷香后,杨太后止住悲声,轻叹道:“那旦儿身体如何?”
杨亮节道:“经多位医侍调理,已有好转,童子身体正处生发之际,想必今后会越越好。”
杨太
第一百七十一章 【打了也白打】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