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带打,不但化解了赵猎的挑衅,更反将一军,果然不是个简单的家伙。
新附军那边发出阵阵鼓躁,不时传“堂堂正正打一场如何”的叫嚣。
直娘贼,输阵不能输人!
赵猎把铁喇叭凑到嘴边,大吼如雷:“堂堂正正打一场么?好!好得很!这盘口老子接了。我这边一百人,你也出一百人,就在这滩涂上列阵对决,生死无怨。敢不敢?敢不敢?!”
此言一出,新附军那叫的叫嚣声浪渐渐变弱,直至无声。不少人都在翻白眼我放着六七百人的优势不用,只出一百人跟你一对一?当我们猪啊!不过话又说,六七百人打人家一百人,还真有点那个,似乎跟“堂堂正正”沾不上边呐
马抚机强忍怒气,振声道:“赵孟备,你也是堂堂宗室,何须学那泼皮无赖市井之流?徒逞口舌之利。你要战,我便战;你敢分兵诱我,我就敢挥师杀。你想拖延时辰待援,马某岂会如你所愿?想斗口?可以。待你被绑缚至我马前,你便是说上三天三夜,马某也洗耳恭听众将士听令”
赵猎的大喇叭再次发挥打断威力,五六人各执喇叭,众口一词,吼声震天:“马抚机,少放屁!话是你先喊,现在倒赖我拖延时辰了。颠倒黑白,莫此为甚我要是泼皮,你他娘的就是泼妇!你认不认?不认?好!我就问你有种没种?有种放马过,爷爷只用一根手指跟你打。没种就把那身破甲扒下,换上妇人衣裙,给爷爷跳肚皮舞!”
新附军炸锅了,被狗血淋头至此还能忍?
第一百零四章 【扎 心 了】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