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,同时接过弟弟递的填满子弹的左轮枪,加上自己那把,双枪各插腰间,然后抓起绳头,像牵牛一样牵着宝音朝大榕树走去。
宝音肩膀中了一枪,只是简单包扎一下,铅丸都没取出,整个人又被反绑着,被牵得踉踉跄跄,但那满是麻坑的脸上却没见多少怨恨,声音沙哑用半生不熟的宋语笑道:“南人很少见你这样的母驹……你们跑不了的,一定会被捉住。你救我一次,我也一定会救你……”
丁小伊冷冷一瞥:“知道是谁打伤你吗?”
一提起这事,宝音就切齿痛恨:“告诉我是谁,等我抓到这个下黑手的混蛋……”
“是我打的。”
宝音:“……”
大榕树的树干上已插上一圈火把,亮如白昼。树下一个执弓背箭、头戴瓦楞帽、披挂半身牛皮甲的蒙鞑子正调着弓弦,他的脚下趴伏着一个全身罩着黑斗篷的人。
“格日勒图……”宝音一见伙伴,只招呼半句再说不下去,满面羞愧。
格日勒图也是个牌子头,显然与宝音的关系不咋地,只淡淡点头,鹰一样的目光锁定丁小伊:“没有男人了么?派个女人?”
他说的是蒙语,丁小伊听不懂,还好有个宝音能当半个翻译。丁小伊听罢同样淡淡道:“告诉他,你怎么伤的。”
宝音简直无地自容,张嘴半天也没法开口。
格日勒图也不废话,抬脚一蹬,黑斗篷人滚到丁小伊脚下,斗篷敞开一角,露出一张苍白若死人的
第六十六章 【玉 殒】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