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喷涌。
一旁的军士小心提醒:“火长,你切多了两寸。”
“不管,老子反正也没耐心切十几次。”果牙磨着牙死死盯住恩和,猛地抽出变形的银牌,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押运的是什么东西?”
恩和满嘴是血,用力吐出几颗碎牙,含糊不清道:“是……粮……草……”
那吴满儿却道:“不是粮草,我看到有长长的包裹着油布的辕条状物事。还有,其中一辆车打滑倾翻,滚出很多木制零件来……只是认不出是啥。”
果牙点点头,银牌轻轻抽了一下恩和的嘴巴,淡淡道:“最后一次机会,再不说实话,爷爷也不问了,只管一刀刀切下,好生受着吧。”
半炷香后,满嘴的牙咬碎大半的恩和奄奄一息:“给……给我个……痛快……”
果牙随手扔掉一个蛋蛋:“想要痛快?成!运的是什么?”
“是……是回回砲……”
“回回砲?什么玩意?你不会又玩什么花招吧。”果牙一脸狐疑,正要再切一刀。
这时身后一个叫老严的尖哨营老卒骇然色变:“回回砲——襄阳砲!这下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