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亦或是恐惧。
这世上的事,原来不只是突如其来,其实原本预设好会发生的,在真正来临的时候,也终究逃不了那样悲戚决堤的颓然。
兰煜一夜靠在正殿的椅榻上,翌日一早,她是被推开殿门是那一缕光照醒的,她忍着两鬓的疼,自然是并没有睡得安稳,这一夜反反复复地梦见从前的事,深刻的模糊的,都在这一刻清晰了起来。
兰煜看纤云缓缓走进来,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宫装,兰煜的鬓发有些乱了,她看着纤云,哑声道:“走了吗?”
纤云微微一福,“恩,小主,纯亲王走了。”
兰煜连着点了点头,她抿了抿发白的嘴唇,朝着殿外的日光,刺得她不得不眯起双眼,“走了也对,比起薨了殁了,还是走了好些,这样听起来,像是去了一处平安喜乐的地方。”
纤云有些哽咽:“小主节哀。”
外头有四五只鸽子停留,又飞走,兰煜顺着她们离开的方向,努力朝很远很远的地方望过去,直到眼睛微微有些刺疼。她的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块棉花,哽得她每一句话,听上去都有干涸的嘶哑,“见到景仁宫的人了吗?”
纤云蹙眉道:“没有,按理说是”
兰煜苦涩地笑了笑,“去一趟景仁宫,若是肯见,便”兰煜想了想,似乎觉得也无甚可能,于是道,“若是不肯见,便带上一样东西送给她,劝她节哀。”
兰煜疲倦地靠在榻上,“草色烟光残照里,无言谁会凭栏意。”“春日
第八十一章 终散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