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煜有些茫然地看着,初见沅溪,那样无暇地笑,直逼得百花落寞,她从不认为后宫里哪个女人是真的纯稚的,可是沅溪,却总给人带来一种怡然独立的舒心和惬意。却没想到原来这样清丽脱俗的女人,无人之际,也会有这样无助的一面。
一时无话,沅溪轻轻拭了拭眼角的泪,笑道:“我大概是醉糊涂了,让妹妹看我这样子。”她顿一顿,却在片刻后正色道:“刚才说起御花园,妹妹可知道,荣嫔为何容不得妹妹?”
兰煜一怔,她本是一无所知的,即使是在饱经劫难终于重新振作之后,她仍旧不知道荣嫔究竟所为何来,而在看见沅溪言之笃笃的脸色后,转瞬间明白过来,“原来当初是她”
沅溪取过酒盅,为自己和兰煜满上了杯,兀自举起酒盏吮了一口,冷冷道:“原先不敢笃定,后来看到她对妹妹所做的,怕是不离十了。”
兰煜仍旧不解,“姐姐与她有旧怨?她为何要对姐姐如此。”
酒盏举在眉前,酒盏与眉间,尽系着愁绪,“过往的事,妹妹知道越少越好,于妹妹而言,这次的事,便是个教训。”
这时兰煜才反应过来,原是自己又疏忽了,她笑道:“那妹妹再敬姐姐一杯。”
沅溪再次一饮而尽,这时一旁静云上前,“小主,您今夜不能再喝了。”
酒已过三巡,顾着腹中胎儿,沅溪也不再恣意,她朝兰煜道:“谢谢妹妹赏脸陪我这次。说到底,妹妹受罚,也算因我而起,我偷偷接济妹
第二十九章 对酌(下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