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慰藉吧?
这样想着,翌日一早,兰煜便欲吩咐纤云传来些纸笔,进来的却是冬青,兰煜疑惑道:“最近这几日总不见纤云,我又未曾吩咐过她什么,她去哪了?”
冬青闻言讪讪:“奴婢只知道,纤云姑娘说想为小主多讨些用度来,只能多向内务府和太医院走走。”
兰煜无可奈何,用胳膊撑着,勉强起身道吩咐道:“那你便去为我,拿些宣纸和笔墨来。”
冬青照做,一壁问着兰煜:“小主想要写些什么?”
兰煜神色如常道:“进宫许久了,给额娘写封家书,你记着在宫门下钥前替我送出去。”
冬青的手上的动作随着兰煜这话一顿,兰煜向来见她都是这幅怯弱模样,只当她年轻胆便催到:“怎么了,咱们总不至于连些笔墨都拿不出吧。”
冬青忙忙称是:“能,能。”
兰煜忍着一身酸痛,扶着腰肢,勉强靠在小几旁,一旁冬青手上不住地研磨,却心不在焉,兰煜只专注于案几,未曾注意到她的异常。她反复思量,未提笔便有百转愁肠萦绕笔尖,却不想尽诉之让额娘挂心,几经斟酌,方写下“额娘”二字,当冬青的目光转到此处,仿佛是被什么触到一般,她倏然撂下墨锭,跪在兰煜身前。
兰煜被乱了思绪,有些不豫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冬青几度启齿却不知如何开口,磕磕绊绊道:“小主,小主这信,您不必写了。”
隐隐有什么东西压在头顶,只言片
第二十六章 离绝(上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