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过孟知姑娘站出来也好,倒显得她问心无愧了,不然难保不会让荣嫔她们发现端倪。”
太后冷笑道:“荣嫔的脑子要是够用,便不会带着个初出茅庐的丫头跑到哀家这闹。”她抚摸着榻背上雕刻精致的花纹,轻舒了一口气,“亏了张容德机警,刑讯时逼冬巧按咱们的意思说话,这才算揭了过去。”
简竹一凛,低声道:“太后,张容德事后来禀,说他虽有意向冬巧逼供,可那冬巧,竟不喊冤,也不曾反抗,顺顺当当地吐了出来,仿佛事先早算计好了一般。”
太后闻言一怔,后又平静道:“是么?这可奇了。难不成还有人跟咱们想到了一处,早把话说到了?”她摇了摇头,“不过眼前把孟知保住最要紧,其它的无谓刨根问底。”
简竹叹了叹,“太后是良苦用心,不过慧妃小主和孟知姑娘,都是咱们草原上来的,如今自家人害死了自家人,让人寒心呐。”
太后微微哼了一声,语气里有历经世事沉浮后的淡然和无谓,“一山不容二虎,哀家与先帝在时的废后静妃也都是博尔济吉特氏,若没有她被废,轮得到哀家坐在这么?况且”她冷冷一笑,“你今天没看出来?自家姐妹起了内讧的,现如今这宫里也不是咱们独一份。”
简竹连连点头,“皇后的妹妹与她心有芥蒂,荣嫔借题发挥,惠嫔又与新来的纳兰氏自成一派,她们越是各怀心思,越是当局者迷,太后您才能看的越清楚。”
太后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,“前几年听老祖宗
第二十四章 劫数(三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