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财。”
素云坐在木凳上,将茶盏了斟满了水,抵在嘴边一抿,长出一口气道:“你肯将私财拿出来打点,便是真的着急上心了。”
孟知不疑有他,低头道:“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。”
素云的眼光逡巡在孟知脸上,温和宽慰道:“姑娘一定是多心了,你们主子是蒙古贵女,只消等皇上的气消了,便可一切如常,这姑娘还能不清楚?”
孟知像是浑身的力气被抽空了一般,忽地一下软倒在座上,越发六神无主起来。素云瞧着这样子,便笃定了道:“姑娘刚才说,皮之不存毛将焉附。既然姑娘懂汉文,那日家宴上,何以眼睁睁看着慧小主触怒龙颜?”
这一问,惊得孟知登时瞪大了眼睛,连忙摆手否认,一脱手便将手中之物落在了地上,想要上前拾起时,却被近前的素云捡起,一时间慌张不已,碍着素云是贵妃身边的人,却也无可奈何。素云不紧不慢,只寥寥看了几眼,便连连摇头,蹙起了眉头道:“姑娘可是疏忽了?咱们宫里的旧例了,部族之女若是进宫,家书往来一应用汉文,姑娘怎么用起了蒙语?”
孟知的回答支支吾吾,素云也不多说,上前将书信塞进孟知手中,用力扣住,开门见山道:“我便直说了,姑娘这信不是救人,而是自救吧?”
听闻这话,孟知身子向后一挺,身子却像没了力气一般,手也挣脱不得,只能不自在地别过头,“我与小主殊途同归,救她与救我有什么分别。”
素云也不急,手上
第十七章 自保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