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有那样的家世,她也确实无需太过小心谨慎。不过皇上再不喜欢,也不会拂了老祖宗的面子,将来也是个麻烦。本宫姑且只能以她年岁尚小为由头,先拖个一年再做打算。”
倩云低声道:“只能如此了,左右她暂且不能侍寝,便成不了气候。”
盯着纱帐上安详垂落的百宝流苏,晢瑛笑了,笑中充满了疲倦和无奈,“一下子这么多新人入了宫,本宫倒真有些力不从心了。有时候本宫在想,因为本宫是皇后,所以皇上每个月初一十五还会来两次,若本宫不是皇后了”
晢瑛尚未说完,倩云便在一旁急急打断,道:“娘娘才刚刚封后,可别说这么晦气的话,娘娘福泽深厚,莫说是坤宁宫,便是那寿康宫、慈宁宫的主人,将来也一一做得。”倩云知道晢瑛不过随口一言,却不忍看到她如此心灰意冷,言道:“其实奴婢瞧着,皇上心里还是有娘娘的,除了先头去了的仁孝皇后,如今打幼时便陪伴皇上的,便也只有娘娘、贵妃和荣嫔了,荣嫔固然得宠,岂不闻盛极必衰的理儿,倒不如细水长流,有年少的情分在,总能保得长久。”
“细水长流。”晢瑛低声呢喃着,“本宫倒觉得君恩似水,悄无声息,了无痕迹罢了。”
倩云再不知从何开口,在晢瑛的眼中,玄烨对她的情意,不似对仁孝皇后那般伉俪情深,不如对荣嫔那般浓烈炽热,便是如贵妃常年缠绵病榻,玄烨也时时嘘寒问暖,而对待晢瑛,若说是相敬如宾,便只在敬字上尤为深重。
晢瑛的目
第七章 晢瑛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