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做波斯人现在的角色。”司马季指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奴隶贩子,语重心长的道,“天下就是这么真实,别想是某些儒生那样解读的都虚幻了,本王很尊重书中各种俊才所设想的美妙世界,就是不能让他们掌权,教书育人还是可以的。”
“就如同各种宗教都劝人向善一样,这个天下除了某些个别宗教之外,每个宗教几乎都大道理一套一套的,波斯人的袄教也是如此。可你们也看见了,他们也在买卖人口。对同样是人的同类毫无怜悯之心,所以任何宗教的主张听听就行了,全都是在放屁。”
宗教其实就是统治的一种工具,用来统治百姓的思想。东方的宗教和西方的宗教截然不同。这主要是中原历来讲究人治,宗教在压制下,只不过是皇权的一个附属品,而且还不算重要的那种附属品。东亚宗教的神灵一个个都是由现实中的人被神化的,而且等级森严就是人世的再现。而基佬教和后来的和平教等等却都是虚拟的,最后世俗为人。宗教还有一种功能,那就以神来约束人,那就是敬畏。
不过司马季认为,那就能糊弄糊弄意志薄弱者,像是他这种从血流漂杵万里清的存在,早就应该受到陨石天降的待遇了,连陨石天降都没见过的燕王,估计老天可能这时候打盹没注意到。
就在司马季大言不惭给学生们上课的时候,慕容翰正在阿拉伯半岛烧杀抢掠,而且还得到了波斯人的感谢,南征还在进行,所过之处尸骨成山。往后因为气候和适应的因素,谁知道晋人是死一百万还是死一千万?
第六百八十二章 重操旧业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