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对方的优势,历史怎么演变都是可能的。
至于出去寻找财富的各路兵马,当然要打着寻找大周鼎的旗号出去,我大晋不是蒙古人,一定要做到师出有名。甚至司马季也煞有其事的把没怎么受到骚扰的粟特学者着急过来,询问那只并不在的鼎下落在哪。
看起来无耻一点,但以国家的名义做事能叫无耻么?那叫国家利益,我们撒谎、我们欺骗、我们偷窃,那不都是为了捍卫我大晋么。司马季虽然没有把五石散装运过来,但他带了五石散的方子,一样可以沿途散播文明。
这时候司马季才想去鲜卑、女真的兵马当中进行劳军,毕竟因为各种原因人家损失颇大,燕王这种表面工程不需要任何人教他,表面工程总比没工程有用。
“女真和鲜卑的战斗力,就算是可以了,自然和晋军还是不能相提并论。”司马季并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毕竟是打不过刘渊的存在,他这么说已经很给面子了。
慕容翰点头,从武备上来说鲜卑和女真距离晋朝军队确实差得远,不过这也没得说,司马季从来都以晋军作为主力用,他也说不出来什么。
“但是收获是巨大的,跟着本王作战不会让你们吃亏,损失在所难免,但要看得到了什么!”司马季虽然一直拉着胡人跟着自己作战,看起来和唐军类似。但其实并不一样,他绝对不会让胡人指挥胡人兵马的,慕容翰这只是特例,毕竟西征在可预见的时候就这么一次。
“燕王对我慕容氏的大恩,翰和父王都铭记
第六百六十七章 燕王编史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