协商,让他们每人出一点钱,把台阶削微的往抬高一些。
老班长是一楼,所以他不得不出钱去解决这个问题,国家补贴一部分,他们居民出一部分,反正把台阶从原来的十公分抬到了20公分。
结果第二年照样还是内涝,没有办法,他们又重复了前一年的步骤,又把20公分抬到了30公分。
当时我说,这不解决问题了吗?
老班长狠狠的瞪了我一眼,对我说:“解决个屁啊,都重复好几年了啊!我本来住在一楼的,现在住在‘地下室’二楼变一楼啦!”
“……好吧,你们厉害!”
……
可能很多人会觉得我说话较夸张,当然了,实际有多么严重,我也不是特别清楚。但是我从宁德来看,我们也遇到过泥石流,所以我知道那边的土地土质肯定是不太行的,其次的问题是感觉这位老班长也没必要和我开这样的玩笑。
……
好了,我现在暂时不说福州交通的事情。先说一下,第二天做报告的事情。
第二天开会的时候我看到了会议室里坐着好多两毛四、两毛三、正团、副营、正营,甚至还有副师级的干部。
看到这些干部之后,我本能的都有些紧张。
我在飞飞的带领下坐到了一个位子,当时我们去的较早,所以没有多少人儿。但陆陆续续随着人多了之后,我和飞飞说:“咱们要不要换个位子?我感觉这是观众席啊!”
“这里
第341章 福州的交通我真不想说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