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不是着急尿尿的事儿了,我现在是觉得胃有点痛的事儿。”
“……这个和我有关系吗?”
“你说呢?”
长途巴士这样飞逝在高速公路,而这辆巴士里坐着一个‘生不如死命悬一线’的‘老人家’。
还好终于在下一个收费站,刘队长以自己惊人而又矫健的身手钻到了厕所里,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问题。
之后我们又坐了将近一个小时,终于到了福州。
到了福州之后,刘队长神色紧张的问飞飞:“都已经快下午4点了,这报告还能做吗?”
“下午4点怕什么?报告是明天下午才做,今天先住过来而已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我和刘队长同时松了口气。
结果飞飞冷笑的看着我们两个淡淡的说:“做报告你们是不用担心,肯定不会让你们错过的,你们不如担心一下,今天自己能不能赶晚饭。”
“我去,我们都到了福州了,这还能要多少时间?”
“好吧,那我们出发吧。”飞飞也没有多解释,直接带着我们了公交车。
公交车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小事,公交车虽然人不算多,但是位子已经被占满了,结果我们三个只能很尴尬的站着。
我在这个时候有一个目测看起来四十五六岁的大妈站了起来,跟刘队长说:“大爷,你来坐吧。”
刘队长神色复杂的看着这个大妈,然后尴尬的说:“那个老妹啊,我今年刚刚40岁。
第340章 论肾功能的重要性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