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七天我都吐得稀里哗啦的,让我坚持下来的完全是对进厂的期盼。
回来第二天,炮头又宣布了:“按照惯例,进厂前都必须再开一炮。所以今天开始调炮,七天后我们出去演习。”
好吧,我咬着牙认了,毕竟这是最后一炮嘛!
演习回来第二天,炮头又宣布:“按照惯例,进厂前的最后一炮肯定不是最后一炮,明天继续调炮,三天后舰长考核。”
好吧,我也认了,毕竟舰长考核是大事情,为了进厂…为了进厂……
考核回来第二天,炮头又宣布:“按照惯例,进厂前的考核肯定都不是一次的,明天继续调炮,三天后副舰长考核。”
考核回来,炮头又宣布:“按照惯例,副长考核不会一次通过的,所以我们三天后再来一次。”
这是高强度的一个月啊,再次回来我们所有人基本上已经全部灵魂出窍了。当时你别说调炮了,我就是教练弹都搬不动了。
结果第二天不出所料的,炮头又双叒叕集合了大家,然后一脸歉意的对我们说:“按照惯例……我发誓,真的,这绝对是最后一次打炮了,真的,是大队长亲口说的。”
……
好吧,看在炮头都快要哭出来的份上,我们还是再次打起精神调炮去了。
不过讲道理,要不是炮头说话前拿了把西瓜刀放在身前,我想大家应该也不是那么容易接受吧。
……
我们炮头戴着眼镜,白
第58章 军舰上的常识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