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哭丧吗?老子还没死呢!” 卫风气不打一处来:“虽然老子是该死了,但是……也没到哭丧的时候啊!你在这里哭什么?你别哭了成不?” 他一身铁骨铮铮,年少时剑下不知有多少的亡魂,可唯独怕了一件事,那就是女人的眼泪! 而且牢房前的女子哭的伤心欲绝,就好像经历了什么生死离别的事一般。 在看到女子的眸时,卫风竟感到有几分熟悉感,可这熟悉感究竟是从何而来? 就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。 “你能不能别哭了?” 脾气上来了,卫风直接吼了出来:“烦死了,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。” 可纳兰清雅像是没听到卫风发怒的声音一样,依旧泪流不止,轻微的抽泣声在这寂静的牢房中十分的突兀。 简直就是要让卫风的耳膜爆炸了。 他干脆站了起来,走到了纳兰清雅的面前:“我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,纳兰清雅就抬起头来,对上那双满是泪珠的眸子,卫风愣住了,扑面而来一股熟悉感。 这种熟悉感不是来源于皮囊,而是她的眼神。 后面本来暴怒的话不知怎么就软了下来:“别哭了……” “风哥。” 纳兰清雅的双手颤抖,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,她最后一次和卫风见时,他还是一位翩翩少年郎,可现在却已是胡子拉碴的中年人,还有一股酒味。 听到这熟悉而又陌生的称呼,卫风跟被雷击中了一样,彻彻底底的僵在了原地,半晌后才强装镇定的问:“你……是何人?”。 “风哥。”纳兰清雅颤抖着双手,抚上卫风的脸:“你当真不认识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