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说，那些在他前面的人，考得比他还好，这不是件高兴的事吗？”
王主任尴尬地扯了下嘴角，但脸部肌肉因为太僵硬，显得很假。
校长终于意识到有点不对劲，立刻转头对在直播批卷的老师道，“去看看第十九名学生的试卷。”
“是，校长。”
那老师擦了擦手心的汗，先从名单中找到第十九名学生的名字，然后翻了半天才找到他的试卷。
他并没有像之前对欧阳敏那样一题一题地看过去，只大概扫了一眼，就发现和欧阳敏的试卷，有着天壤之别。
“我靠！有眼睛的人，一眼就能看出来谁高谁低，这排名，究竟是怎么排的啊！”
“对啊，一开始我还不相信欧阳敏说的，现在看来，他是有绝对的自信，才敢这么做啊！”
校长脸上的笑，凝结成了霜。
刚刚有多骄傲，现在这一刻，他就有多窘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