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什么样的苦衷,都不是他妥协的借口。连女儿都保护不了,他根本不配做父亲!”童心语调整肩上的背囊,转身边走边说:“别提他了,人已经到齐,我们过去集合,准备出发吧。”
她没看到,身后的余姐眼里,闪过复杂难明的情绪。
中州市。
一辆中型货车停在小巷中,几个服务生打扮的人像蚂蚁一样,轮流把啤酒从车上搬下来,运到欢派酒吧的库房里。
刘牧星也是其中一员。
将啤酒放下来,刘牧星抹去额头的汗水,正准备去搬下一趟,一个领班走过来,似笑非笑地告诉刘牧星:大飞来了,指名要你去服务。
其他服务生表情各异,有的幸灾乐祸,有的表示同情。
而刘牧星神色如常,他点点头,先去洗了把脸,然后来到酒吧大厅。
劲爆的音乐充斥着酒吧空间,年轻的男女在摇曳的灯光中尽情舞动,嗨到不能自己,空气中满是烟酒的味道,某种荷尔蒙的气息悄然弥漫。
酒吧里除了酒,最多的就是人。
有高兴的人、有悲伤的人,有兴奋的人、有落寞的人,有经验丰富的老客,也有事事好奇的新丁,有豪放不羁的劝酒客,也有把酒密语的私聊者。
人多,空间又不大,所以酒吧里的桌子都坐满了,有好几伙还是拼桌。
只有角落里某张桌子是例外,能坐四五个人的地方,现在却被一个人占据。
即使是贪杯的醉鬼,在见到
第5章 两个女人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