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不结实,免得出现什么意外,要是真不妥当,也是我阿星先遭罪,两位姐姐别多想了。”
阿星讪讪笑了笑,又挨个儿替两人擦了擦凳子,请她们坐下之后。连岳绮罗也没落下,同样替她擦拭了一下凳子。
“阿星哥哥真好,”红斗篷罩身的岳绮罗活像一个小红帽,朝阿星甜甜一笑,嗓音清脆,完全是一副纯净无害的萝莉形象。
遭小美女这么一夸,阿星顿觉浑身轻飘飘的,说不出的受用舒坦,唯独再次坐下时,眼角余光瞥见女上司李茂贞瞧向自己的目光充满恶意,十分不善!
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吗?
正值阿星反思之际,隔壁桌子一个光臂大汉端起酒碗,豪迈的喝了一口,大笑道:“你们听说了吗?”
“听说什么了?”
“刘老大,你又卖关子了,有事儿快说,没事儿也别瞎扯淡。”
同桌的几人起哄笑骂
光臂大汉搁下酒碗,三分神秘,七分慎重的说道:“昨晚京城里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