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烤火吧”,书生向前几步见礼,朗声道。
“多谢兄台”,少年拱手还礼,也不客气,挑捡几根拳头粗的树枝,割下块衣襟布条缠绕起来,将衣服架在火上烤,一身虬劲肌肉若隐若现。
少年正是徐凌肆,他躲过寒瑶龙雀匕首,跃入水潭顺水漂流一段,刚刚浮出水面,就看到一个童子笑呵呵的站在面前,正向湖中撒尿,自己被尿了一头热乎乎的童子尿,自己正晦气懊恼。二话没话,举起鸣鸿刀就砍向童子,没想到刀还未到,就被童子轻轻一点,自己倒在水潭中,四肢无力,要不是自己会闭息功夫,差点就淹死在水潭中。
“真是邪门了”,他终于抓住一根上游漂浮下来的枯树干,才漂到这里上岸。
他看到书童身旁的包袱鼓鼓囊囊,好像装了不少东西。那个叫元宁的书童看着徐凌肆眼中贪婪的目光,将包袱往一侧挪了挪。
“这望庭山是回不去了,这环采阁老祖宗竟然硬生生被金铃震碎。自己因祸得福,没在山上。可惜就是身上分文未带,他看了看书生,这头肥羊自己撞到怀里来,说不得今夜要让送他一程”,徐凌肆心生杀机,书生向这边望过来,徐凌肆报之以微笑,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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