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奶奶的,不要脸,可惜西蜀剑棠的左右使不在”,韩仁看着飞花道人化为一滩支离破碎的血水怒骂道,他深知飞花道人不在西蜀剑棠左右使之下,竟然被肢解。他一挥手骑兵甲士拥到身前,数百张王府牛角弓,弦如满月,牛筋弓弦上箭尖对准了台上白衣书生。
“哼哼,我得不到的,谁也别想得到”。
白衣书生步履蹒跚,费力的举起手中青蛇软剑,显然他也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,煞白的嘴唇紧紧咬住,终于嘴角还是渗出殷红的血,一滴滴沾满了身上的白色衣衫,宛如一朵朵盛开的血红梅花。
“公…子,你受伤了”,背着书箱的书童赶忙走上扶住白衣书生,慌张的问。
慕容家的仆人看着这些精锐的王府骑兵拉弓搭箭,慌乱的想找地方躲起来,无奈擂台早已倒塌,只能聚在一起,抱起头来不敢再看向潞王这边。
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!
慕容老爷子瘫坐在太师椅上,这些天潞王府明里暗里与他角力,门阀客卿死的死,伤的伤,偌大一个家族眼看就要分崩离析了,他咬碎牙关硬撑着,希望祖上积德,能渡过慕容家族的大劫之数,将来或许还能东山再起,此刻面对转眼间的屠戮,再也撑不下去,一口急血涌上喉头,昏死过去。慕容家看着这家族的主心骨瘫倒在地,更加慌作一团,不知如何是好。
此时,外地客商小儿看了一眼那仍旧半边屁股坐在凳子上的驼背老者,递出把玩的玉佩,“宋阁老快马加鞭送来的邸报,你也
正文 第二十八回 望庭山(1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