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先踹兀罕大营的北府老卒,想当年耿大力手持长约六尺大槊,杆端装有长圆形锤,锤上密排铁钉八排,形似狼牙,力猛无穷。
“哈哈,不过才一甲子,竟然有人敢睥睨我杨府威名。少爷放心,只要耿大力有一口气在,绝不让他们近前一步”,老渔夫仰头大笑,将自己毁损的斩马弩丢弃一旁,这是当年他第一个踹营的奖赏。
老渔夫横槊而立,好一个威风凛凛。
“哼,又来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”,白家青衣小厮一挥手,数十个莽汉持朴刀扑了上来。
老渔夫迎了上去,大槊呼呼生风,夹杂着刺耳的破空之声,四周的松针、松塔纷纷掉落,这大槊一拍之下足有万斤之力,当先几个莽汉立时被拍的脑浆崩裂,筋骨折断,哀嚎声此起彼伏。浓浓的血腥味随风飘荡,老渔夫感觉自己似乎又回到了残酷血腥的战场,手中大槊更是加上几分力气。
青衣小厮看了看身侧的紫面大汉。
紫面大汉望了一眼被围在中心的耿大力,抽出鬼头刀,向杨泽砍了过来。
鬼头刀使将开来,刀风沉稳有力,真如鬼哭狼嚎一般,摧石裂碑,杨泽感觉头顶凉飕飕的,刚刚投机取巧的一招再也没机会使出来了。
他不敢拿匕首去硬扛,像泥鳅一样向左侧一颗松树后躲避过去。饶是如此,右臂外侧已经被鬼头刀砍中,鲜血涌出,他后背已被汗水浸透。这大汉臂力惊人,鬼头刀砍下去环抱粗的松树竟硬生生砍倒,老松树轰然倒下。幸亏没有去硬抗,否
正文 第八回 耿老爹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