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显然国子监寒门士子与士族门阀林立的黄门早已势同水火。
“你怎么知道那是白家的人?”
“据说有人见过他们跟白家少爷去过绛云轩,在那里喝醉了酒还打了几个龟奴。那绛云轩仗着姑娘活好,可是在江州盛气凌人久了,活该挨揍……”。
“那是,据说今年绛云轩花魁柳如是,还未出阁,已经名动京城”。
“最近做法事的和尚、道士都好几拨人了,谁也压不住这通瓯江的冤魂”。
“昨晚知府谭载年请了茅山道士祖师爷张天师,张天师涂满狗血,怀揣黑驴蹄子,一柄钟馗式桃木剑,做法抓鬼。张天师在船楼上还没念完,一个不稳就一头栽进河里。他的徒子徒孙一声喊,赶紧下水捞。那叫一个惨,张天师道袍撕裂的一条条的,胸前血肉模糊,早昏死过去。谭知府也受了惊吓,卧床不起了”。
“你们看,据说那个大和尚是拈花寺来的,逢人就打听江州最近发生的怪事”,说着其中一个人指向对面街上,大雨兀自下个不停,落在青砖地上嗒嗒作响。
杨泽顺着那个人方向看去,一个白衣僧人,大约五十岁左右,白色僧衣僧袍,紫色金丝锦羽缎边紫色袈裟,斜披在右肩海青上。右手拄着一根木棍,身后背着包袱,外面罩着绿蓑衣,青箬笠,由南往北走着。
他身边跟着一位小姑娘,大约八、九岁光景,也是青箬笠,绿蓑衣。眉清目秀,手里拿着一串冰糖葫芦,一脸不情愿的跟在后面。
“拈花
正文 第五回 双鞭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