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,叶青璇撑开青罗伞,调皮的转动伞柄,雨珠落在伞上弹跳出去,在她四周变成一个圆弧,旋转不停,如一条条穿线的珍珠。
“恩,天宁子一辈子就写了富春居和明庵五个字”,杨泽抬头望去,朦胧细雨中,那几个字已然有些模糊,朦朦胧胧,却有呼之欲出的感觉。
“这老道如此不学无术?”,郡主贴身丫鬟莺儿轻声道,脸色露出鄙夷神色。
要知道,在江州三岁小儿,都认识富字,谁不希望生来富贵?
“莺儿,不可胡说,天宁子精通占卜之术。十年前,他收了富春居店家香火钱,掐指一算,这钱不该收,这店家虽然是个大善人,但却是富贵有头,生意还有半年就要完了。可是收了钱又不好退,所以他特地写了这么一块匾额,将富字不出头,正是“富贵无头”之意,让店家回来挂上”,这倒也奇怪,自此之后店家生意却日益兴隆。
十年了,富春居生意依旧门庭若市,要知道店主现在看这门匾比自己的命还重要。
杨泽想起几年前,落魄街头的胖子,一身泛白青衫,持背负生锈铁剑,梦想纵横江湖,曾经站在这门匾下嘲笑过天宁子,被江州风骚墨客讥讽一番,这才灰溜溜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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