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消愁,酩酊大醉。他恐惧别人无端的嘲笑,他躲藏着,像老鼠般的生活,每天躲入肮脏恶臭的角落用酒精麻醉着身体。他害怕睡觉,梦中总会出现父亲苍白的脸,母亲转身离去的声影,妻子无情的目光。午夜时分,他踉跄的回到家中,儿子看到他,扶起他说:‘爸爸,求你了别在坠落了。我多么想看到你自信的笑。’他挣脱儿子的说:‘我没醉,我没输。’眼泪从他眼眶中溢出,然后他疯狂的摔东西,用皮鞋砸的,儿子哭了,他也哭了。
嗜酒如命的他,像一个酒窖里出来的人,要不是儿子每天帮他洗涤、换衣服,他像一个乞丐。他来到小卖部,天色已晚,他又要了几瓶酒,像沙漠行走的骆驼遇到水一样猛灌。忽然来了一辆豪华的轿车,从里面出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人,是他,那个竞争对手,通过卑鄙的手段把自己的公司弄垮,抢走他女人的歹毒者。他喝着酒,歹毒者再次羞辱了他,他未还口,那歹毒者又毒打了他一顿。
他回到家中,看见儿子正在做作业,他随手拿着一只杯子往地上砸,骂着儿子:‘读书有什么用,读书能逃脱阴谋诡计、父死妻离,我叫你读。’说着,他扯出儿子的作业本,撕得粉碎。儿子哭喊着:‘爸爸,我求你,别这样,我需要你。’他像一头受辱的狮子,愤怒的潮水像儿子汹涌,他打了儿子,大喊:‘你走,我不需要你。’儿子哭着离开了家。
他依旧每天酗酒,只有在酒精中,他才能找到片刻的解脱,待酒醒,他又陷入无限的伤感了。他站在镜子面前,看着眼前的
第十六章 成功者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