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自己的血球。
老人面无表情地看着糜化,突然又是伸出一只拇指,就像是小孩捏气球一般,
“啵”
一声,那巨大的血球,连带着汹涌的血气,在这一刹间,就这么从天地间消失了。
看着血球消失得如此轻描淡写,如此不留痕迹,糜化的表情变得扭曲,那是满脸的不相信、不理解。
那是一种极致恐惧,一种极致疑惑。
所有的喜怒哀乐,仿佛就在这一刻,都能从糜化那扭曲的脸上中看出点端倪。
“你若方才离开,老夫绝不拦你,可如此伤天害理的禁术,放任不管当真是害人害己。”
老人叹息着缓缓伸手,那只手仿佛化作一柄利刃,一柄天剑,一点点穿透糜化的身体。
而糜化的表情依旧那样僵硬着,没有痛苦,也没有变化。
就在老人的手完全穿透糜化的那一刻,糜化整个人瞬间变成一滩血水洒在地上,再也没有了生命的迹象。
古道上,蹲在那边的老人,傻愣着的白玄,地上的一滩血水,以及那飒飒的风尘。
老人缓缓起身,慢步走到白玄身旁,白玄此刻的表情甚至比糜化更丰富,
“前辈,您到底是…”
瞧着白玄这般五味杂陈的样子,老人大笑了起来,
“好好记着你说过的话。”
接着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看了眼隐万无,喃喃笑道,
“没想到过
第二十七章 闲事(2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