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草味顺着气管扑进了肺里,那是一种烧心的感觉,和高度酒一样浓烈。
任哲被呛得面红耳赤,弯腰咳嗽了几声,直起身子回味的时候却又觉得舒坦,那是一种摧残过后的欢愉,他又吸一口……
吕钟也卷起了一根,又和老羊倌吞云吐雾的聊起了天。
“这羊羔子最远能走多远?”
“那说不定,草肥的时候就在附近打着转吃,到了冬天草干了没味道,羊就会往深山里跑,从雪底下拱出没来得及干掉的青草。”
“你进过深山吗?”
“年轻的时候跟人到藏龙沟淘过几年金子,哦,就是现在开矿的那个地方,后来岁数大了就老老实实给生产队里放羊,说起来有十多年没进去过了。”
“金子?铜矿那还有金子?”,吕钟一听金子两眼放光。
没文化真可怕。
任哲心里又将他暗暗鄙视了一番,惹得吕钟回头瞅了他一眼。
“我们那时候就在河里淘,金子也不多,混个饿不死的意思,铜矿是怎么个事我就不知道了。”,老人一五一十的说。
“那你进山有没有遇见过什么野兽或者稀奇古怪的事呢?讲给爷们长长见识。”
“那可多了去。”,老羊倌一提起当年的经历,整个人都开始容光焕发,像是变了个人似的。
“这山里规矩你知道不知道?”
“听说挺多,你指哪一个。”
“就拿进山前嘴里要衔个干
第54章 山祸(三)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