盆血,然后用一根管子连到自来水管上。
不管楼上谁家打开自来水管,水流形成的负压都会将血抽进水管再从水龙头里排出去。
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原理,而且用不了多少血。
“那叫声呢?”,任哲突然想到了楼道里出现过三次的尖叫。
田细娥眯着眼,“那只不过是一只猫。”
“你们难道连猫叫春的声音都没听过吗?”,她又看了李毓秀一眼。
李毓秀脸一红低下了头。
“可这只猫叫声也未免太大,真有些吓人。”,任哲说。
“那或许是因为她孤单了太久。”,田细娥把目光移向窗外,呆呆的看着雨中的那片荒地。
从田细娥家出来,李毓秀紧紧的挽住任哲。
“真不敢想,在这种环境下她这么多年怎么一个人过。”
“你也觉得这儿很糟。”任哲问道。
“嗯”,李毓秀默默的点头。
“或许她并不这么觉得。”任哲边上楼梯边吃力的说,“这里有她的家,有她的邻居,有她几十年的喜怒哀乐,有她几十年的记忆。最关键的是,这里还有她心里的寄托。她一直在等她的男人,这应该是她能坚持下去的最大的勇气。”
“是啊,好可惜。一个女人一生大多数的时间,就这么一个人捱过去。”
李毓秀突然停住脚步,盯着任哲问道:“如果有一天我也不见了,你会去找我?还是像她这样等下去?
第44章 良心能值几毛钱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