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任哲打电话的时候,城市的另一边。
贾伯年四平八稳的躺在一张太师椅上假寐。
刀疤脸门神一样站着在他的旁边。
正对着刀疤脸,一个男人弓着身子一脸讨好的在对刀疤说着什么。
一边说,一边偷偷拿眼睛瞄着正在给贾伯年捏腿的一个年轻女孩的腰间。
女孩的身子起起伏伏,腰间摆动的如同三月里的柳枝。
“你是说他辞职了?”刀疤竖着眼问道。
“是啊,当时我就觉得有些古怪,云裳既是他的姘头又是他的靠山,换了别人怎么也要难过上一会吧。但他居然跟没事的人一样,丝毫都看不出来。”
说话的正是云裳的司机小周。
“不止看不出难受,他最后那一笑,简直是有些幸灾乐祸。我看那孙子就是欠揍。”
“别净跟我扯那没用的,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他辞职的?”刀疤问道。
“听说中午他的门一直开着,也不见人。下午一上班就有人在他办公桌上发现了辞职信。我因为在贾大爷场子上多玩了一会,下午去得晚了。一听说就赶紧跑过来向您报告。”
“那也就是几个小时的事,量他也飞不掉,不打紧。”刀疤道,“还算你机灵……先出去吧。”
小周唯唯诺诺的退了出去,贾伯年这时方才慢慢的睁开了眼。
“您觉得东西真的在他手上吗?”刀疤恭声问道。
“那只追踪器发
第35章 算计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