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事情却很复杂。
任哲是自首的。
鉴于案情重大,所以他被暂时羁押在看守所。
我有充足的时间去看他,和他聊天。
起初他像是怕我,排斥我、躲避我。
在去过几次之后,他不再躲了。
恢复了他原有的平静,但我们依然无法交流。
直到他问出了那个问题。
“你认为这些人该死吗?”
我显然无法正面回答。
“那么你认为呢?”我反问。
“你不该问出这样的问题,以你的智慧。”他讥讽我。
确实,不论真相如何,如果他对这些人还保留哪怕一分善意,他就不会想要或者真的杀死他们。
“每个人”,我说:“他既然存在于这个世上,那么我想,他就有存在的必要。这就是所谓的存在即是合理吧。”
“我读过你的书。”他盯着我。
“所以,请收回你刚才的话。”他的目光闪烁甚至变得凌厉。
好吧,我承认,年轻时我的想法是有些偏激,但那并不排斥我对这个世界的看法。
“你只是对社会的某一个群体感到憎恨,但你所憎恨的,整个社会也并不认同。只是你比较极端。”我说。
“那么你是相信人是我杀的?。”
“信,为什么不信,你有充分的理由干出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你了解我?”
第2章 探视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