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赌博,难道内厅里面便是维克多?他们只是守在这里?”
“十有八九。”
“那我们进去瞧瞧?”
“你身上有多少钱?咱俩把底裤当了也不够一个入门费的。”卡拉白了眼安德鲁道。
“那咱们只能这么干等着?”
“还有别的办法嘛?”
米霍克却是越走距离酒店越远,最后莫名其妙又回到了纪念广场,此时已经接近傍晚,广场上行人少了大半,看着纪念碑上一排排的名字,再次沉默不语起来。自己何尝不知道一将功成万骨枯,只是之前从未想过这些白骨的家人,自己是否太自私了?兰马洛克家族的兴衰固然重要,可比起千万百姓安居乐业,真的就更重要么?自己以前是真的没想过,还是不愿去想呢?
米霍克再次苦笑,这个克雷真是有魔力一般,说的每句话自己都忘不了如中了邪一般。摇头道:“无论如何不能和那些家伙说这件事,不然非要把我笑死。老子可是正儿八经喜欢女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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