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之。
沈清和续道:“当时我下楼打听过,那时去过厨房的只有褚秀英,何信,方竹卿,和卢子洵。褚秀英是个神婆,何信没读过书,方竹卿是个官学学生,读的都是圣贤书,而且我去过他家里,并无关于鲜卑语的书籍,剩下的船工都是大字不识的土匪,更别谈鲜卑语了,那么只剩下卢子洵一人。
况且,知晓我能看懂这文字的人,必然是调查过我的过往,所以回来之后,我便去查了一下卢子洵初至濯城时的情况,有意思的地方就从这里开始了。”
谷慈回想了一下,她认识卢子洵是在两年前,那时街坊里流行的许多小书都是卢家书舍刊印的,但若要具体追溯卢子洵是何时出现在濯城的,她倒是没什么印象。
沈清和慢悠悠道:“我询问了不少与卢子洵打过交道的人,有人提到过他曾经有轻微的京城口音,还有人说卢家是老字号。神奇的地方是,关于卢子洵是何时出现在濯城的,每个人给我的答案都是不同的。”
谷慈有些惊讶。
沈清和问:“你可还记得,你最初认识他,是什么情况?”
谷慈想了想,“那时我父亲刚去世不久,我急需用钱,因为知道卢家书舍刊印小书,就拿着稿子去找卢公子试了试。他看完稿子之后便答应收下了,后来我们便认识了。”她停顿片刻,“其实后来我的小书卖的并不好,当时他看一眼便同意了,我也有些惊讶。”
沈清和严肃道:“你分明写的很好,连徐记都曾经有意要出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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