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见到唐岷不过一个多月前,那时他还是个豁达清闲的刑部侍郎。谷慈对京城的情况不了解,初次了解党争也不过是先前在洮城听太子提了几句,怎知竟会发展到这个地步。
她正想得入神,忽然感到肩上一沉,转头一看,是沈清和给她披上了一件秋氅。
他身穿一件月白色的长袍,衬着月光像是画中的谪仙,俊美绝伦。他轻声问:“怎么还没有睡?”
谷慈握着他的手:“你明日就要去京城了?”
沈清和点点头,“如今的京城是个很危险的地方,你还是留在濯城比较安全。等我解决完这件事,自会回来。”
谷慈紧张道:“要多久?”
他摇头:“不知。”
印象中,谷慈从未见过他这般凝重的神色,即是说此去京城,即便对于聪慧如他的人来说,也十分棘手。
“你似乎很想知道京城的事。”沈清和注视着她困惑的眼眸,“我曾在京中大理寺少卿加衔太子少师,跟随苏扬将军学习过武艺。京中的官员都不太喜欢我,加上大皇子时不时在陛下耳边扇风,陛下便把我调离了京城。不过我本来也不怎么喜欢那个地方,况且因为京中的疑难杂案他们都会来请教我,所以俸禄保留,我对回到濯城自然没有意见。”
头一回听他叙说有关京城的事,谷慈有些难以想象他这般性格,曾经是如何入朝为官的。
“大皇子旭王一直在与太子殿下明争暗斗,争夺太子之位,这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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