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回地冲出了门,一袭白衣消失在风雨中。
夜幕降临,大雨渐渐小了一些。城东北角的一间小土地庙里黑黢黢的,伸手不见五指。
谷慈抱膝坐在草堆后边,一只手不自然地僵着,像是不能动弹。
她从马车上跳下来之后,狠狠摔了一跤,本就受伤未愈的胳膊像是糟了重击,痛得她几乎要晕死过去。
柳氏的手被她拴在了车窗上,一时解不开,她强撑着爬起来拔腿就跑。因着大雨的缘故,沿街一片黑暗,谷慈的脑袋也开始有些不清醒,几乎是用本能在跑,不知跑了多远,衣裳又脏又湿,最终停在了这间土地庙前。
此地离衙门太远了,况且她不知柳氏是否还在外寻找她,今夜约莫是要在这里露宿,待白天出去才安全一些。
谷慈冻得哆嗦,蜷得更紧了一些,忽而听到外面一声马嘶。她疲惫的神经紧绷起来,细细听着,不敢发出一丝声响。
马蹄声戛然而止,接着似乎有什么人走了进来。谷慈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,小心翼翼地抬头望了过去,借着月光依稀看到了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,正在四处焦虑地寻找着什么。
她喉咙干哑,几乎是要哭出来:“沈……”
第二个字尚未出口,那人便快步靠近,轻轻将她扶了起来,一只大手托着她的背部,将她揽在了怀里。
“乖,不哭了。”他的声音温柔到不可思议。
谷慈靠在他的怀里,紧绷的一根弦陡然间松了,连腿也有些
67 「第六十七讲」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