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楚宅搜寻了一遍,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,唯有衣柜里有一个收拾好的包袱,里面都是一些女人的衣物。
最终搜查到厨房时,一名捕快在灶台下边发现了一把沾血的刀,形状很像康成身上的伤口。
沈清和只看了一眼那把菜刀,随后打开了厨房地窖的门。
这地窖位置隐蔽,方才好几人都遗漏了这个地方,里面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味,像是令人作呕的腐臭,又夹杂着草药的香味。
几名捕快感到不适地退了出去,沈清和也用袖子遮住口鼻,取来火把照亮了地窖。
除了放了几个酒坛子之外,空无一物。
一个小捕快问:“沈先生,这是什么味道?”
沈清和望了望他,“尸体。”
那人吓得脸色发白。
沈清和没有多说,走进了院子,撑着伞转了一两圈。
大雨将这院子冲刷得一片泥泞,污泥沾上了沈清和的衣摆。捕快们面面相觑,不知他在寻找什么,突然看见他向这边招手,示意他们过去。
“挖开。”
小捕快们低头一看,这是离院中果子树不远的一块位置,看不出有什么蹊跷。无奈是沈清和开的口,他们只好照做。
天色愈发阴沉,沈清和莫名觉得胸口有些闷,抬头望了望天。
都这么晚了,谷慈应该已经回家了罢?她说过这讲学在申时就能结束,来回应该要不了一个时辰。
况且他还狠
67 「第六十七讲」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