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话间,符杰请他们所有人就坐,没有提及佟玉秀遇害一事,只是仓促将这桩生意交代完,改日再作具体商谈。
原来,符杰的确是走运大赚了一笔,短短一个多月从一个小小的玉石商人变成了如今濯城的一介富商,符家这批羊脂白玉乃是上品中的上品,故而已经有不下十个商家想要高价收购了。
今日前来的除了卢子洵之外,还有另外三名商人,高高瘦瘦的青年叫滕飞,最年长的叫闵春阳,还有一个虎背熊腰的男子叫纪少芝。
他们谈的话题无非就是谁来买,怎么买,买多少,但行内的术语说了不少,谷慈听得不是很懂。沈清和却是十分专注地在听,末了那个叫滕飞的人问:“这位公子也是来买这批玉石的?”
沈清和抬头看了看他,没说话。(福泽有余)
滕飞也不自讨没趣。做生意的往往消息灵通,符杰之前去官府的事他们也都知晓,不管是什么事总之不是好事,遂匆匆道了别,定下三日后再谈。
待他们走后,沈清和才问:“你们平时制玉是在家中么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符杰不知他为何会这么问,摇头道,“制玉的工序很复杂,在下家中的制玉手艺是祖传的,自然有专门的作坊。”
“每家都是吗?”
符杰想想后道:“这个倒不一定。”他奇怪道,“这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没什么问题,不过是好奇罢了。”沈清和望了他一会儿,“自从你采到这批羊脂白玉,可有
第28章 「第二十八讲」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