携带太多银两,大概就是沈大人报的这个数目。”
即是说,那个钱袋里的银子,的确分文未动。
提起此事,刘芳神色悲伤道:“大人,老爷他一直都是个好人,多年来做了许多善事。如今死得这样惨,你可一定要为他讨回公道啊。”
谷慈在一旁安静听着。邢府内外的人,对邢员外的评价真是截然相反,压根不像是在形容同一个人。
周松曾说过,他会去竹林是因为邢员外要帮他还清赌债,但既然那个钱袋分文没有被动过,即是说邢员外的身上一共只带了不到五十两,怎么看也不像是要帮忙还清债务。
她不由想起先前那把仿制的刀,背脊一阵发凉。
“邢员外带着那把刀等的人……”她抿了抿唇,“是周松吗?”
沈清和闻言突然看向她,神色中是难得的愉悦,“恭喜你很快就要比笨人高一级了。(无上水神)”
谷慈沉默片刻,“我很想知道在你眼里,有聪明的人吗?”
“有啊。”沈清和诚恳地点头,“我。”
“……”
二人离开邢府的时候,外面来了几个衣衫褴褛的人,估计是因为居养院又停了几日,不得已才会跑到这里。
因今日邢府忙得很,门房没有主动撵人。这时水青青与汤梓端了些粥出来发给他们,其中一人不知是不是饥饿过度,连碗都没接稳,好在旁边人眼明手快地一抓,才没有落在地上。
沈清和不知为何停
第17章 「第十七讲」(3/7)